百年新诗恰遇百年老校丨首届“西南高校诗歌论坛”献礼交大120校庆

来源:微信号:西南交通大学      日期:2016-05-04   点击数:6829  

百年新诗恰遇百年老校

近日,以“百年新诗与大学生写作”为主题的首届“西南高校诗歌论坛”在西南交通大学隆重召开。来自云南、贵州、重庆及四川的20所高校65位校园诗人和22位当代著名诗人、评论家欢聚西南交大机车博物园,畅谈百年新诗的发展历程,探讨当前高校诗歌写作的现状与前景。

西南交大文学评论家段从学教授、当代著名诗人柏桦教授分别致开幕辞。来自西南大学的诗人、诗歌评论家余旸教授、四川大学的诗人向以鲜教授分别作为川外、川内的专家代表针对当代大学生写作发表了专题讲话。大学生诗人代表、西南交通大学青年诗人王江平、贵州民族大学青年诗人陈再雄分别就本次论坛的现实意义、当前大学生写作取得的成绩和面临的问题发表了富于见地的看法。

直击现场

▲著名文学评论家段从学教授致开幕辞

▲当代著名诗人柏桦教授致开幕辞

▲著名诗歌评论家、诗人、西南大学教授余旸

▲著名诗人、作家、四川大学教授向以鲜

▲川内高校诗人代表、西南交大大学生诗人王江平

▲川外高校诗人代表、贵州民族大学大学生诗人陈再雄

论坛中讨论激烈,老、中、青三代诗人围绕“百年新诗与大学生写作”的主题,分别从诗歌理论、写作实践及诗歌社团等多个层面展开讨论。“第三代人”发起者、著名诗人、四川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邓翔教授畅谈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三代诗歌”历史与演变。大学生诗歌运动的代表诗人、《大学生诗报》的创办者尚仲敏先生回顾了当年开展诗歌活动的传奇与经验。

▲“第三代人”发起者、著名诗人邓翔畅谈“第三代诗歌”

▲《大学生诗报》的创办者、著名诗人尚仲敏发言

还沉浸于写作氛围中的柏桦教授即时分享了会前刚刚写好的两首新诗,并献身说法,和大家共享了他的写作秘密和技巧。青年诗人莱明从他的专业出发,讨论了他的工科背景和广博的阅读带给诗歌创作的启迪。各高校社团的青年诗人或发表个人的诗观,或朗诵诗歌,整个论坛,卓见纷呈、诗意盎然。

▲著名诗人柏桦分享会前刚刚写出来的新诗《忆柏林》

本次论坛受到诗歌专业刊物及相关媒体的关注,来自《星星诗刊》的代表、诗人黎阳,《青年作家》的代表、诗人桑眉,以及大型诗歌民刊《存在》的主编、著名诗人陶春,分别到会发言,并表示将给予大学生写作以特别的发表支持。成都商报等媒体迅速在官方微信给予报道、宣传。

▲《星星诗刊》代表、诗人黎阳

▲《青年作家》代表、诗人桑眉

▲大型诗歌民刊《存在》主编、著名诗人陶春

出席本次论坛并发言的专家还有来自西南财经大学的著名诗人哑石、庭屹,西南民族大学的诗人、评论家李兵,西华大学的诗人、评论家王学东,以及著名诗人安遇、單于、安德等。

▲著名诗人哑石

▲西南民族大学诗人、诗歌评论家李兵

▲著名诗人安遇

▲云南艺术大学青年诗人 郑奎贤

▲西南交大洛灵诗社指导老师、青年诗歌评论家周东升

▲诗人向以鲜朗诵

文学评论家段从学教授对论坛讨论作了总结发言,高度评价了本次论坛对高校写作的促进意义。西南交大洛灵诗社的指导老师、诗歌评论家周东升作了闭幕发言,对来自云、贵、川、渝四地的高校青年诗人提出殷切的希望和鼓励,所有诗人最值得借鉴的写作经验就是“一直写下去”,这是成为大诗人的一个公开又是最关键的秘密。

本次论坛共收到云、贵、川、渝四地高校近200首优秀新诗。从这些作品可以看出,参会的校园诗人已经提前走出了同龄人浪漫的校园摇篮,掘进了现实的深处,从乡村、城市、医院、工地,到时代的疾病、语言与存在、神秘的美……诗笔无所不至。他们的视野、思考、技艺也已经远远超出了专业读者的期待。相信有一天,他们摘下“大学生”这个模糊读者视线的定语后,也会如一颗颗大树并立在当代诗歌之森林,或者像嘉宾柏桦、向以鲜、陶春、哑石等诗人那样,走出校园,建立各自的诗歌大厦。

论坛诗选

在柳家河隧道

西南交通大学 张龙应

车过姚渡就是柳家河

我们到达了就可以开始。

路和水都同样亲切,阳光如雪末

才三月初三。乌鸦经过的树枝

光亮。在路旁的林子里,三两个小孩

搭肩。他们远远望着,有时挠头。

我们会不会走了太远?那些漂亮的隧道口

才有阳光。关于如何修正仪器,你懂得更多。

有风的溶洞要拉紧衣领,小心咳嗽。

你那形同虚胖的胆量,永远学不会

高声的绝望。远光灯打出灰尘,它们在飘

橙色的洞口很圆。你不会再出错了,你准备路过那条

发亮的碎石路,在乌鸦尖利的叫声中,摸摸几个孩子的头。

病中

西南交通大学 陈玉伦

屋漏偏逢千秋雪

为了活下去,他必须骑马

必须穿鲜亮的新衣

冒着生命危险

去死上一次

在夜里,就用雪

擦一擦身子。那是学老聃

或一个日本士兵?

“快停下来!”

那他停下来了吗

反正他的眉毛、裤带

和呕吐停了下来

我递过去的那杯水

也快被一副心肠煮沸

闭上眼,眼珠

能感到身体的温度

那也是文字的温度吗

那恰是昨夜灯火将尽

灯台的温度

那时,为了生活下去

我为他再摆上了一盘棋

鹿的早晨

西南财经大学  何骋

捕梦者将徒劳于闪亮的遮蔽,

因为雪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当无尽的原野展开一座虚幻的国度,

我们跳跃,记忆之群山延绵似永不停歇。

昨日尚在追逐今日的凌晨五点。

你惊醒,手机微凉的鱼肚白滑向九月。

窗帘在暗处拂动。这沉默的树冠,

曾以肺叶清凉了整个夏天。

(看清世界,何须借助鹿的双眼?)

我们逃亡,只因露水中消散的舞象之年。

撞开那片坚硬的雾墙,是牙膏,

是泡沫丰富的洁面液。

哦,每一次晨起都坠入一个新的洞穴。

你折断枯枝,向北风请教回旋。

古老的取火秘术可会让镜中温暖一些?

我为你连夜赶制新雪。

无题十行

 ——给查海生

重庆大学 张勇敢

挑选一张面孔,竭尽所能,存活于世

谨慎地吃饭、写诗、思念母亲

没有人知道,我藏在人间的面孔是古老的

二十五年,它一成不变,但在夜晚

陌生人的四肢擅长于趁虚而入,偷盗思想

没有人知道,较于内心反驳的怒火

我有更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

“拿走吧,搬得动的就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

在春天,谨慎地活着,近似于雕刻艺术

什么疯狂地生长,什么就会失败,就会置人于死地

十盘水

贵州民族大学  何冲

这个名字里带水的地方

并没有河水流经

多年以后,我又来到此地

细草微风,不见牛羊

我只是在分辨

这座小山头上

那么多的石堆中

哪一堆,更像爷爷

当一道门上了闩

云南大学  杨敏

当一道门上了闩

院墙又太高

我们就成了我们

隔着不透明的墙

当暴雨突然降临

毫无防备

我们便成了雨中的我们

到了夜晚

我们在不同的角落

用同样态度守着

各自的星星

那竟是同一个夜晚的

同一片天空